“你知道我现在正在想什么呢?”
船野隼人没有说话,只听常磐庄吾继续说道。
“你说,假如我在保护他的父母的过程中,以守护者的身份被邪教的怪人杀死,但却成功救下了他的父母,最后留下遗言,能不能让他以后在面临类似的选择时,更多的考虑一下大局?”
船野隼人没有反对常磐庄吾的话,只是说:
“我去保护他的父母。”
“不,你不行。”
“我可以。”
“你分量不够。”
“但我可以保护他们周全,不伤己身。”
闻言,常磐庄吾一愣,而后呆呆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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