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常磐庄吾逐渐理解和呆滞的视线,镜庄吾嘴角勾起,正要露出一抹冷笑,就见母亲向自己望来,于是,冷笑变微笑,嘲讽变欢迎。
“既然来了,那便快去洗手然后来吃饭吧……就等你们了。”
很好,什么都不用问了。
镜庄吾早就已经预料到常磐庄吾和月读会来,且已经提前跟父母都打好了招呼。
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可恶的decade!
这是早就跟镜庄吾通过气了啊。
常磐庄吾恼怒,继而陷入沉思,若有所得,然后恍然大悟。
这是好事儿啊。
既然镜庄吾已经预料到了一切,那这岂不是就说,他和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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