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的身体究竟是被如何改造,明明方才是前面被肏,后穴竟也不甘寂寞地淌了一串淫水出来。占云巾死死盯着那摇得仿佛涛浪起伏的白臀,呼吸逐渐粗重,性器也早已重新硬挺起来,只是理智尚在挣扎。元守默见身后之人迟迟没有动静,一边继续浪叫,一边忍不住便将几根手指探入后庭以解空虚。见此情状,占云巾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他重重挥开元守默的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后穴,狠狠一插到底。
“哦————”空虚数日的后庭被涨大的巨物填满每一寸空隙,元守默不由发出餍足又舒爽的长长呻吟。那甜腻放浪的宛转音调,竟激得体内肉棍更粗了几分。
占云巾虽是情欲勃发,心中犹有分寸,见性器插入后穴并无阻滞,只是肉壁较前面女穴裹得更紧些,才大力挺动起来。有前一回经验,他知晓如今元守默想要的只有激烈性事,是以抽插间再不克制,次次都快速而凶狠地连根没入,贯穿后穴,有时几乎要顶入肠道。不多时,原本白嫩的穴口便被肏得红肿外翻,随着粗大阳物反复进出,穴里的粉红嫩肉也被带出少许,可怜地贴在穴口周围,被粗硬如铁杵的阳根砸成凄惨又淫贱的肉花,犹自不知羞耻地吐着黏稠淫汁。
元守默双臂颤抖着撑在身前,腰臀随占云巾的律动上下起伏,早被体内粗暴抽插的滚烫肉刃肏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续发出破碎的浪叫和喘息,在难熬的情欲下,后庭要被撑坏捣烂的错觉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他不由自主抬高臀部迎合那粗大性器。
过了不知多久,占云巾终于肏到高潮,低吼一声射在了元守默身体深处。元守默被烫得穴肉抽搐,眼神迷离地吐出阵阵淫叫:“谢客官赏……客官好厉害……”占云巾闻言一怔,想到元守默将自己当作平日接的嫖客,心痛之外更有些意兴阑珊,于是射完后便要从他体内退出来。元守默察觉到占云巾的意图,惶恐地绞紧了穴肉,“别走……墨奴还能吃,求前辈再赏一次……”
原来他犹在断续喘息,新一波情潮已然袭来,他哪敢放走好容易吞入的肉棒,只好拼命夹紧后庭挽留对方。然而他的后穴早被扩张过,方才又含了如此巨物,现下松松垮垮,哪里夹得住什么。眼见占云巾已将性器抽出一半,元守默急得几乎哭出来,口不择言地邀请道:“前辈……前辈骑着母狗肏罢……一定更紧……哈啊……更爽……”占云巾听得此言,明明心中隐痛,性器却又渐渐硬了起来,他长叹一声,不忍见元守默为了性事如此自辱,终究还是再度肏进了元守默的后穴。
……
到得夜幕降临,占云巾不知第多少次从元守默的肉穴中抽离,见元守默又满脸媚态地缠了上来,不得不点了他的睡穴。
饶是他功力深厚,连着被索取了几个时辰也颇感力不从心,情欲完全褪去之后,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如今的元守默,当真已彻底成了一头沉溺于情欲中的淫兽。他不死心地又给元守默把了一次脉,依然健旺有力;之前他也细察过元守默的身体,除了腿上有伤,其余一丝凌虐痕迹也无——看来桐吟的确已尽力护着元守默未让他多受磋磨,只是元守默耽于情事的问题,却绝非轻易可解。他想来想去,不得不承认,以元守默如今状况,在一局通神的看顾下做个无忧无虑的娼妓,竟已是最好的法子。
只是……占云巾目光掠过元守默身上被他弄出来的青青紫紫,忆起方才元守默在他身下的淫贱模样,心中郁愤难抑:自己看着他长大,看过他的隐忍坚毅,也看过他的一飞冲天,难道此后真要让他毫无尊严地苟活一世,日日在千万男人身下婉转娇吟、曲意承欢?他心中天人交战,伸手抚过元守默凌乱的发顶,犹豫着将掌心抵在元守默天灵,只要掌劲微吐,元守默瞬息间便会在酣甜睡梦中死去,从此再不会为情欲所苦。
要给他一个痛快吗……占云巾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出当初元守默败于自己手中后失魂落魄离开的身影,不由长长叹了口气:在元守默最痛苦迷茫的时候,自己丢下他不管,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替他决定生死、选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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