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守默却无暇关注自己的声音,此时他满心都是胸前那一缕痒,忍不住用双手去托奶子,想暂缓这难耐的折磨,而桐吟第二鞭紧跟着抽过来,却是冲着他软软垂着的性器。同样力道不大,但男人此处何等脆弱,元守默当即哀叫一声,痛得捂着下身蜷缩成一团。

        桐吟不耐烦地抖了抖鞭子:“跪好,否则我直接把它割了。”

        元守默不敢不从,只得挣扎着重新跪起来。桐吟倒也没再抽那里,只是反复照顾双乳周围,一开始元守默还只是在鞭子抽过来后吐出一串放荡的痛呼,到得后来,他只觉胸前一片又热又痒,简直要烧起来,口中淫乱的浪叫与呻吟便一直没停过。为了好过些,他不得不伸手用力揉捏拧掐自己娇嫩的乳肉,只求用短暂的疼痛缓解那一分痒。桐吟早停了鞭子,抱胸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元守默一边浪叫一边把自己小巧玲珑的一对奶子生生糟蹋成了两个肿胀青紫的肉球。

        眼见得双乳再无一块好肉,桐吟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拿起鞭子,直接冲着元守默的下体抽了过去,啪啪两声轻响,鞭梢在花蒂上停了一下后复又弹起,正中娇嫩女穴。这两处本就极其脆弱,生于元守默身上更是远比寻常女子敏感,哪里吃得住一鞭。只见元守默像是突然被雷劈了一般安静下来,整个身子向上一弹,又重重落回地面,被鞭到肿起的女穴才仿佛后知后觉地喷出了几股清液。

        再一次被迫女穴潮吹的元守默面上空白了一瞬,而后恢复知觉般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哀鸣。说是哀鸣,七分痛苦外倒有一分欢愉一分放荡,外加一分不自知的勾人,配上他如今独特的声线,更添妩媚。

        桐吟听得满意极了:“我说过会改变你的容貌声音,如何,你自己听着现在的声音,是不是很适合婊子叫床?”

        元守默强忍双乳和女穴的火辣胀痛,抿着唇不说话。

        桐吟也不在意,丢下鞭子,又取了面南域少见的玻璃镜过来蹲在元守默跟前,一把抓起元守默散落的长发,逼他抬头看镜中的自己,“你再看看自己现在长什么样,是不是有卖春的那股风骚味儿了?”

        元守默不得不抬头看镜子。镜中之人五官仍留有原本痕迹,若是相熟之人仔细看应能认出来,只是不知桐吟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原本端严持正的一张脸平添几分妖冶媚色,充斥着一股一看即知出身娼家的风尘气。

        他只看了一眼便闭上眼不愿再看,桐吟却戳着他右边额角问:“看到这个标志没?知道是什么吗?”他无奈睁眼,果然看到镜中自己额角有个深红色的小楼图案,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

        桐吟哈哈一笑:“你这一局通神的令君当得可不怎么亲民,连南域通行的娼馆标记都不认得?不过也是,这玩意儿一般都烙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绘在脸上嘛,或许你是南域头一份。”

        元守默闻言,羞耻得眼圈都红了,然而心知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也只得再次闭上眼睛,唯有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着他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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