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吟与北冥风举改造他的身体当然不是为了让他享受,是以他虽然变得异常敏感,却并不会因此获得额外的快感,一开始极其轻易地高潮过十数次之后两三个时辰内便再也无法得到解脱,于是此时他只能硬生生承受被肉刃侵犯的痛楚与身体不由自主泛起的情潮和空虚感,几乎要被逼疯。待得五人终于玩到尽兴将他如破布一样丢在地上,折磨他的情潮却并未随之退去,他一边发出淫浪的低哑呻吟,一边无意识并紧被肏得颤抖不止的大腿来回摩擦,渴求攀上高潮,但注定只是徒劳。

        正在整理衣衫的五人看到元守默的小动作不由笑了起来,而后才想起来还有任务在身。干瘦捕快道:“我看他叫床倒是够浪了,就是求肏还得学学。”黑脸捕快是个爆脾气,拽着元守默散落一地的长发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啪啪便是两个耳光:“浪货,别在这发骚,求爷们几个操你,快说!”元守默深陷情欲,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自顾自地因疼痛和欲望而呜咽呻吟。黑脸捕快气极,又要再打,矮个捕快却看出端倪,拦住了他:“瞧我的。”他抬脚踩住元守默两片花唇在地上碾了碾,元守默因为疼痛连连惨叫,然而强烈的刺激又使他的叫声中夹杂了淫浪的哭音。矮个捕快俯下身在元守默耳边道:“求我肏你,求得我满意了,便让你泄。”

        元守默脑中混沌,满心所想便是能得高潮,听闻此言便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当下顾不得分辨真假,更将羞耻心抛到脑后,开口便道:“求……求你肏我……”

        矮个捕快哈哈大笑,其余几人惊奇探问缘故,矮个捕快小声说了,而后看向卑微伏在自己脚边的元守默,一脚踏上他小腹狠狠一踩,双穴里蓄满的精液便前后一齐流出。他故作不满斥道:“你看看你这个骚样,最贱的婊子也没你淫荡,怎么求肏还要我教?求大爷们赏你吃肉棒,喂饱你的骚逼!”

        元守默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边呻吟边依葫芦画瓢地喊道:“求大爷……赏我,赏我肉棒,喂饱我……嗯……的骚逼……嗯啊……”一开始尚说得磕磕绊绊,很快就在情欲的驱使下熟练起来。捕快们嫌他叫得不够骚,叫得太单调,按着他在铁链、床角、椅背上反复磨逼,又用上不少淫具来肏他,刺得他情欲愈发高涨,却始终不给他高潮,只不断诱他用下贱的话语求人操他。到得后来,元守默竟在反复肏弄中被训练出了肉体记忆,一旦前后穴里有东西开始肏弄,或是身上敏感部位被玩弄,便嘶哑地叫出一串淫词浪语哭着求人干他。

        几人见差不多了,便去禀报桐吟。桐吟与北冥风举一道回返,看着满身伤痕与精液、眼神空洞涣散的元守默,“你们可够狠的,他怎么一副被干傻了的样子,真的还会说话?”高个捕快答道:“千真万确,不但会求男人肏,即便是个死物,也能让他开口。”桐吟饶有兴致地道:“既然如此,把他放那个木马上去,看看被木马肏他会怎么说。”

        石室墙角的木马被搬到中央,那木马高大,马背上两根粗长凸起颇为可怖,走近细看,木马勃颈上和背上还有一层密密麻麻的鬃毛,又粗又硬。两名捕快将元守默抬到木马上,让他对准两根凸起的假阳具坐了下去,瞬间异物入体的感觉使他本能地抗拒呻吟:“不……太大了……”而后鬃毛扎入花唇与腿根的麻痒与刺痛又令他难耐地滴出了淫液。捕快们将他双手反铐在背后,便按下了木马的机括。

        木马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两根阳具深深捅入元守默的前后两个穴,把他顶上一定高度后又猛的落下,他双手被缚无法抱住木马脖颈,就只能任木马将他甩起再抛下,整个身体因而被更深地插入,连马背上的鬃毛也一次比一次更厉害地凌虐着他。他受不住地倾下肩背想伏在木马上,脆弱的乳头却又被鬃毛扎得立刻弹起。他逃无可逃,两口烂穴很快被两根假阳具肏得情欲高涨,嘶哑哭泣着张口哀求:

        “婊子发骚了,求客官操操……啊!操操婊子的贱逼……”

        “唔哈……啊……大爷,插,插进来……干死……干死,求……啊——!”

        “贱货前面的骚逼……特……特别能吃……哈啊……后面也,也好用,比别人都骚,求爷赏肉棒给……嗯……给贱货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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