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他给我看了他最脆弱的一面。
十分钟後,他才收拾好情绪,我们一起上车,让陈爷爷送我回家。
「拜拜。」
「明天见。」
我一进家门看到的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的韩冬雪在客厅读书。
「我回来了。」她看了我一眼,随即继续投入书本的怀抱。
我也没打算理她,迳自回到房间。
我用手机录了一次自创的曲子,录完後,我带着耳机,听了一次,脑海中浮现刘宗易用那悲伤的声音诉说的故事。
看来我每天哼歌给他听好像对他有些帮助。
耳机的声音渐渐不见,我拿下耳机,m0到了自己的脸颊,怎麽ShSh的?
我好像哭了呢?什麽时候开始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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