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伯千万不要这麽说。」程佑宁苦笑。
「方爸就好。」
方敬说，「那件事情不是任何人的错，你当时也不过10岁。」方敬直直看着程佑宁，从刚才就一直玩得很疯的林淑惠，双眼里也很明显地含着泪光。
「……真是辛苦你了，孩子。」
那麽简单的一句话，就几乎b出程佑宁的眼泪。他连忙伸手抹脸，「不、我……」
林淑惠x1了x1鼻子、有点哽咽，「在请你继续说之前，我想我们有必要向你解释，毕竟b你第一次来、就独自面对我们两人、真的很没有礼貌，很抱歉。」
「没有，这真的……」
「我们其实只是真的很想、很想跟你道谢。」方敬接着老婆的话说，「我们咏夏现在真的过得很充实，也很快乐，这都是因为你，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
「我、没……」
「从那件事之後，他就剩下一副空壳而已，不夸张，就是行屍走r0U……」
方敬说，「你知道吗，直到现在，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过。身为他的父母，我们能做到的只有陪伴和照顾，却永远不可能填满他内心那块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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