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苓肯定地点点头。

        左少培无奈的笑了笑:「很残酷唷!」又是相声里的一句台词。

        「有人说我是个噬血的nV人,越残酷的事情我越Ai听!」沈子苓夸张的裂嘴笑着。

        左少培饮了口手中酒,缓缓对沈子苓说出他很「残酷」的家庭背景。

        「我父母在台中种田,我是家中老么,也是唯一男孩,上头还有四个姐姐,最大的大我差不多二十岁,最小的也大我五岁。」左少培平平淡淡地说着。

        听到此,沈子苓满眼钦羡的望向左少培:

        「父母老来得子,你肯定是家中所有人的掌中宝。」

        掌中宝?是啊,但他们宝贝他的方式,实在很难教人认同!左少培脸上是大写的无奈,苦笑了下:

        「如果你像我一样,从小到大被妈妈和姐姐们当成娃娃在玩,一会扮牛仔、一会扮公主的任她们摆布,若不从,还会教她们五朵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我对母不孝、对姐不敬,那你就不会有这种羡慕的眼光了。」

        看着他哀怨的表情,沈子苓噗斥一笑:「五朵花?听起来好像真的挺残酷的。」

        「可不是吗?」他莫可奈何的自嘲:「为了逃出家中五朵花的魔掌,我拚Si拚活的考上台北的大学,终於才得以减少被她们蹂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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