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薄唇轻抿:“是么?”

        张吉祥不敢再说话。帝心难测,他也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洗漱后,萧策吩咐道:“贵妃侍寝有功,你去挑一些上等的饰品送去锦阳宫主殿。”

        “是,奴才遵旨!”张吉祥第一时间应下。

        萧策去到练功房的时候,拿起一支剑,突然自言自语:“昨日朕歇下时过了子时罢?”

        张吉祥不敢随便接话,只作没听见。

        萧策记得自己来练功房是练武的,但是想起昨天晚上秦昭离开时那么晚,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好受。

        他是荣登帝位的君王,在还是太子之时,心就硬了、冷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竟然总会为一个女人走神。

        说到底,秦昭再受宠也只是他的后宫妃嫔之一罢了。

        他也承认,秦昭的身子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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