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过位面之间时间流速的差异,每次穿梭位面都是踩着点到的,没让这没安全感的小子察觉到自己的离开,牧尘和他相处的四个月里唯一有机会学习这种污言秽语的时间段,就是去妓院的那晚。
嘛,人类可能都这样,说不定这小子未来的伴侣就好这口,他还是别干涉了。
“没有跟谁学,有感而发。”牧尘开开心心的抱住他,脑袋一低就含住早被他吮吸得水润的唇瓣,毫不客气的把舌头伸了进去,又猴急得曲其膝盖垫在萧炎臀下,让他对自己的爱意避无可避,被野蛮的交合推至高潮。
其实萧炎的体力不是人类可以比的,只是敏感的甬道总会带给他巅峰快乐,次数多了身体会自行启动保护措施,也就是简单粗暴的昏迷,神经会拒绝接收这方面的信号,保护大脑,避免他被玩弄至休克。
放在他还年轻时这种保护还是很有必要的,但现在这种功能便显得多余。
这种限制可以被海量魔力抵消,强行压制,一如现在这样。
萧炎目前很清醒,难以想象的快乐将他的矜持逐渐瓦解,他……他还想要,好喜欢这种感觉。
天性中的淫乱开始解封,那张被牧尘评价为纯欲的脸终于染上了一种似是羞怯又像妩媚的温度。
“牧尘……哈、哈……好深啊,我能感觉到、你的,形状。你、你把里面都撑开了,嗯、好……啊,嗯、好大。”
他伸手抚摸牧尘的脑袋,对着因为这些话语而更加激动的家伙笑着扭了扭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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