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初。”
仿佛活生生地在心头割肉。
我说,“谢宸旻,我爱你。”
我的不舍又怎比他轻松。
心里一隅有过晨光,如何再次忍受黑暗。
我看到他闪烁的双眼陡然瞪大,我感受到他的双手箍住了我,我听见他不断地颤抖地叫我的名字。
“初,林初,……”
只是两个字,十五笔,他仿佛能念一辈子似的。
我还是忍不住泪,说,“谢宸旻,宸旻……”
像是两个痴狂的信徒在默念他们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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