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仍在继续。
郑循拿起针和线,把缝线放进嘴里抿了抿,仔细盯着线头,试图穿过针孔。
本就昏黑的光线,看得他直眨眼睛,接连穿了好几次,才穿线成功。
穿针引线成功,他单身十几年完全不懂如何缝线,更别提伤口了。
事急从权,他只能凭感觉,歪七扭八的缝起来。
结束后,他看了眼伤口。
黑色的线条搭配深深的弹孔,看起来怪丑的。
啪!
一张止血胶带贴上,遮住了丑陋的伤口。
总算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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