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大逆不道!”
谁知话没说完,镇北王便怒斥一声,直接将魏家主轻声劝说给盖了过去,惹得他又是一愣。
徐妧冷然扯起嘴角,她过去不知镇北王为何会对襁褓之中的自己起了杀心,现在看来,知晓为何也已经没了意义,即便是现在,恐怕他那份杀心也从未消减。
既然镇北王现在步步紧逼,倒不如趁势断绝关系。
所谓父辈荣光,徐妧半点都不想沾。
为了逼得她低头认错,甚至不惜当众一再出手,接连呵斥的话音里,挟着外人难以察觉的神通,落到徐妧耳中,却行攻心。
“不跪便是放肆,那我今日放肆了又如何。”
忤逆一个意图弑女的父亲,算什么大逆不道?
直到这一刻,徐妧神情彻底冷了下来,镇北王话音之中的神通毫无留手,竟是持以哪怕摧毁她心境也不顾的势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