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有趣，看来我必须把你当做一个对手了。”
陆襄神色温和平静，嘴角抿起一丝笑意。
对手？
杨凡冷漠无言。
在这之前，对方完全把他当做生杀予夺的蝼蚁，打算意念之间汇聚分神之力，就能将其灭杀。
事实上，这对付普通化神修士，甚至大部分通玄强者，都绰绰有余了。
在化神大修士面前，其下的一切，都形同蝼蚁。
而此刻，他收回俯视蝼蚁的目光，把杨凡当作一个能够一战的对手。
对此，杨凡只是冷漠以待，无喜无忧，心中一片冷静。
他深切明白实力上的差距，不会认为对方有多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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