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会是我们的儿子……不会吧!”

        麦妈妈慌了。

        麦爸爸却镇定多了:“亲爱的,别怕,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你的那种能力,从出现到现在,所播报出来的事情……就没有大过我受伤的那一次的。”

        “可是你那次受的伤是多么的严重啊,你的胳膊整个都被切割下来了啊。”

        麦爸爸笑的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可是你忘记了吗?我的种族特性怎么会怕这种伤势呢?”

        “我们家里最困难的时候,我还去避难所的研究所里,去捐献过几个组织样本呢。”

        “我的本体可是韭菜……一茬茬的长得飞快……”

        “那天就是疼的有点厉害……只睡了一晚上,不又变得全须全尾了嘛。”

        “所以这次孩子体现出来的灾难,也许只是一些小挫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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