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料懒友还在屋里躲日头,敲门数下,无应。
屋中无人。
人在水畔。
闲人躺在醉翁椅上,手把那根不知几时换的烟管晒太阳。手边一只小炉,宽口圆肚,煨药吐苦。
“好雅兴啊。”没第二把醉翁椅供人逍遥,朱痕染迹径自以草为席,“日头不毒吗?”
“日精养身骨,晒晒没坏处。日头再毒,你不也还是来了。”
“我来看你是不是被晒昏头了。”
“嗯,怎讲?”
“我听说,是你向忠烈王引荐了羽人枭獍。”朱痕染迹见慕少艾摇得老神在在,自认说他无用,不由慨叹,“就知道你的坏信用没得治,所谓不问江湖事,全是骗人的幌子。”
慕少艾懒得抬眼皮:“是非獍不是枭獍,你的记性才是没得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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