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夏手里的金属棒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细得像根针,长十多厘米,裴听颂盯着那东西,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他想挣扎,可四肢都被铁环锁死,动一下就疼。他抖着声音说:“不要……我怕……”方觉夏蹲在他腿间,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抬头看他,冷笑:“怕也没用。”

        方觉夏从桌上拿了瓶润滑液,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手上。他伸手摸向裴听颂的下体,手指涂满润滑液,在前端揉了几下。裴听颂抖了一下,润滑液凉凉的,他咬住嘴唇,想缩腿,可铁环勒得死紧。方觉夏手指滑到顶端,轻轻按了按,低声说:“放松点,不然更疼。”

        裴听颂喘着气,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方觉夏没理他,拿起金属棒,对准前端,慢慢推了进去。金属棒滑进去一厘米,裴听颂疼得吸了口气,身子猛地一缩,喊道:“疼……拿出去……”方觉夏手没停,继续往里推,金属棒滑进去三厘米,裴听颂咬紧牙,疼得额头冒汗。

        方觉夏低头看着,金属棒已经进去一半,他停下来,手指捏住棒子末端,轻轻转了一下。裴听颂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胀痛感从下身传上来,他抖得更厉害,眼泪淌了一脸。底下的人盯着看,有人喊:“再深点!”方觉夏听了,手指一推,金属棒全插进去,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裴听颂疼得叫出声,声音尖得刺耳,身子弓起来,铁环被拉得咔咔响。他喘着气喊:“拿出去……求你……”方觉夏没动,手指按住金属棒末端,低声说:“爽不爽?这么多人看着你呢。”说完,他又转了一下,裴听颂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挤出哭腔。

        底下的人鼓掌,有人拿手机拍视频,方觉夏抬头冲他们笑笑,手指捏住金属棒,慢慢往外拔了一点,又推回去。裴听颂被弄得喘不上气,胀痛混着奇怪的感觉钻进骨头里,他咬牙憋着,可下身不受控制地硬起来。方觉夏低头看了一眼,笑出声:“这么快就硬了?”

        裴听颂满脸通红,眼泪糊了视线,方觉夏加快动作,金属棒抽插了几下,每次进去都顶到最深处。裴听颂抖得像筛子,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底下的人起哄,有人喊:“让他射出来!”方觉夏听了,手指捏住金属棒,快速转了几圈。

        裴听颂猛地一颤,下身绷紧,胀痛和快感撞在一起,他喊了一声,身子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白浊喷出来,溅在台子上。他喘着气瘫下去,眼泪淌了一脸,意识模糊。方觉夏抽出金属棒,拿手指抹了点白浊,送到嘴边舔了一下,低声说:“味道不错。”

        裴听颂瘫在台上,喘气急促,下身还抽搐着。方觉夏站起来,冲底下挥挥手:“怎么样,够刺激吧?”底下哄笑,有人喊:“再玩点别的!”方觉夏回头,低头看裴听颂,拍拍他的脸:“这么敏感,接下来灌肠会更有趣。”他挥手示意助手过来,低声说:“拿工具。”

        一个穿黑皮衣的助手走过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灌肠器和一瓶矿泉水。方觉夏接过袋子,拍拍裴听颂的脸,低声说:“刚才玩得太脏了,得给你洗干净。”裴听颂瘫在展示台上,下身还抽搐着,听到“灌肠”两个字,脑子嗡的一声。他抖着声音说:“不……不要……”可话没说完,方觉夏已经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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