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靠在陈牧远胸口,鼻息轻轻嗅着他衬衫上残留的雪松味。“没有……”她的声音飘忽,“我刚才,好像把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

        陈牧远低头看着美妙的一幕。林舒窈胸前那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乳房上的乳汁蹭在胸口上,留下了一朵模糊的湿痕。

        陈牧远把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让她侧坐在大腿上。她衬衫敞着,刚才崩掉纽扣的那一侧乳房半露在外面,包臀裙仍旧堆在腰上,下身赤裸,她软绵绵地靠在陈牧远胸口

        陈牧远按下桌面上的服务铃。

        不到半分钟,包厢门被轻轻叩响三声。林舒窈身体猛地一僵,想从陈牧远怀里挣出去,却被他手臂一收,箍得更紧。

        “进。”陈牧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日常事务。

        门推开,一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女侍应生端着托盘走进来。她目不斜视,视线始终落在桌面和餐盘上,对沙发上衣冠不整的两个人视若无睹,仿佛沙发上只是两件需要绕过的大衣。侍应生的动作流畅而专业,将前菜、主菜一一摆好,红酒重新倒入醒酒器,全程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

        但林舒窈不知道这些。她整个人在陈牧远怀里绷成了一张弓,脸死死埋在他的胸口,手指把领带攥得发皱。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透过衬衫布料烫在陈牧远锁骨上。林舒窈能感觉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和腿根,能感觉到侍应生距离她不到一臂,林舒窈心想:侍应生一定能看到她堆在腰上的包臀裙和赤裸的下半身,唔……完蛋了…

        羞耻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这家餐厅是陈牧远谈生意常来的地方,包厢服务员都经过严格培训,不该看的东西永远不会看,不该记的东西出了门就忘。

        陈牧远低头看着林舒窈因为紧张而咬得发白的下唇,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从胸口掰出来。她惊慌失措地抬眼瞪着陈牧远,眼珠往侍应生的方向拼命斜,无声地求着——有人在——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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