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转头——进来的是小暖。
她也穿着运动服，白色的T恤和黑色短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是刚睡醒就过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和莹莹之间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上，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们已经开始了？」
「刚热身。」莹莹笑着走过去，自然地挽住小暖的手臂，「你男朋友可真难搞，我都说那么多了他还不动。」
小暖看着我。目光很平静，平静到我有点害怕。
「晓明，」她开口，「你是不是怕？」
「……怕什么？」
「怕有了第一次，我就不要你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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