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看着她额头迅速泛起的红痕,心底涌起一阵心疼。可与此同时,那种把曾经失去的童年重新找回来的奇异满足感,又让他无法停止。

        他又扔了一次,这次扔得稍远一点。季小絮再次爬过去。这一次她膝盖狠狠磕到了床腿,疼得身体抖了一下,却还是咬着牙把瓶子叼了回来。

        温泽终于忍不住了。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揉着她磕青的地方,声音低低的:“……疼不疼?”

        季小絮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不疼……小狗跟主人玩,主人开心就好……”

        季小絮的眼睛湿润了。她好久好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地抱在怀里了。

        季小絮忽然往前蹭了蹭,像小时候渴望被妈妈摸头的样子。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颤抖:“主人……我不疼……”

        可她心里却在疯狂地叫着另一个称呼。妈妈……

        她想被他抱,想被他哄,想让他像妈妈一样对自己说“乖,不疼”。

        但是叫学长妈妈?这太过于怪异。她甚至不敢提出口,怕把温泽吓跑。

        所以她只敢拙劣的模仿网上那些人说的主人和宠物的模式,据说这样主人就会给宠物很多很多爱。

        温泽没有察觉到她内心的翻涌,只是继续轻轻揉着她磕红的膝盖,低声说:“房间太小了,别再爬那么快……会撞到的。”

        季小絮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手心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依恋:“汪……主人……你好温柔……小狗狗……最喜欢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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