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门虚掩着,暖h的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落在他肩头,顺着衣袍上织金云纹的纹路缓缓流淌。
他没有急着推门,只是站在门外,借着这片光看她。
元玉仪靠在软榻上,披着他上次留下的薄披风,领口微微下滑。
烛火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软的昏h,将她绝YAn的轮廓映得温润如玉。听到门响,她抬起眼,望向他,唇角已不自觉地上扬。
他站在门口看了片刻,才走进去。
她刚要起身,被褥里忽然拱出一团雪白的绒毛——一只巴掌大的萨珊小犬从书卷旁探出脑袋,N声N气地叫了一声。
高澄脚步一顿,低头看着那只小东西,又抬眼看向元玉仪。
她抿着唇,眼底藏着几分得意:“你送来的,还没取名呢。它总黏着我——我翻书它就在旁边趴着,我喝药它就歪着头看,b你守时多了。”
高澄伸出一根手指递到小犬面前。小犬闻了闻,伸出舌头T1aN了一口,尾巴摇得像风中的绒花。他把小犬从她膝上捞起来,轻轻搁在榻角,然后低头搂住她,唇角上扬:“我来巡防了。”
她轻笑着抓住他的手,收进掌心里。他抬手,指腹轻缓地抚过她锁骨那道疤痕。烛光在他指尖下摇曳,那道绯红的痕迹像一片被r0u碎的花瓣,嵌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眼底的笑意褪尽,只剩疼惜:“伤口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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