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沉默片刻,“因为我不想骗你。”
重鋆看了她很久。眼底那股失意没有消失,反而在沉默里慢慢沉淀成另一种东西。
“那你也不要再躲我。”他忽然道。
华桑一怔,“什麽?”
“你可以舍不得他们。”说这句话时,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我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华桑忍不住道,“看得出来。”
重鋆往前一步,“但我找到了一些东西,决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拿大神官的身分把你推回去。也不会再只用一句祖制如此,逼自己什麽都不能问。”
华桑抬起眼,“你找到什麽?”
他的目光转向满桌古卷,“我原本想知道,神官为什麽不能婚配。”
华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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