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不想摇头拒绝道:“不不不,我住那儿挺好的,离单位也近,不用搬,真不用——”
周延赫陪着喝了点白酒,酒精灼烧着血液,身体温度升了点,又重新合上了眼。话他说完了,周平平说什么,他不在意。
车停进私人车库,空旷的水泥空间里回荡着引擎熄火后的余响。陆威从驾驶座下来,躬身问明早几点来接。周延赫拉开车门,长腿迈出去,淡淡道:“不用。”
陆威应了声“是”,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周平平,然后利落地转身走了。地下车库的灯光亮如白昼,惨白的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没有其他人了。
周延赫站在车门外,大衣搭在臂弯里,整个人被灯光照得轮廓分明,肩膀的线条硬朗得压人。那股侵略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漫过来,周平平坐在车里没动,十指死死扣在一起,指节泛白。
“延赫,”他嗓子发干,“我明天还要上班,我真的得走了。”
灯光落上周延赫高隆的眉骨,锋芒毕露,天生一副凌厉迫人的骨相。他视线自上而下缓缓扫过对方,眼底暗藏狩猎者的掂量与侵略感,片刻后唇角淡淡一掀,方才那股阴鸷邪气尽数敛去,只剩一身沉稳清隽,看着可靠持重。
“你去不了,请假吧。”
周平平瞪大了眼,像没听懂这句话,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没发出声来。
“下车。”周延赫偏了下头,“要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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