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又想到哪里去了。
勤娘豁出去,和陈暮商量:“我们成了家,以后就齐心协力把日子往顺当了过。”
陈暮含笑看她,粉面桃腮,怎么都看不够,“这是自然。”
“我看爹爹一个人,整日不是喝茶就是看书,都没个人说话解闷,怪孤单的。镇子北边住着个媒婆,长柳镇以及附近十里八乡拉纤说媒的事都找她,她撮合的……”
“停之停之!噗……”陈暮爆出不l不类的几个字,倒在床上哈哈大笑,半天止不住。
震天响的笑声震得窗户纸都仿佛在呼啦啦抖动。
门板被“哐哐”敲两下。
外面传来陈遵声音:“景迟,大晚上不休息嬉笑什么?扰得左邻右舍不安生。”
“爹……孩儿,咳,孩儿知错。”陈暮努力憋笑,看着勤娘笑意从眼中流露。
不就是给公爹说亲,很好笑吗,勤娘一头雾水,Ga0不懂陈暮到底在笑什么。
听到陈遵声音,她身形一滞,通过门窗处的烛影,勉强能看到他身影。
他肩头披着外袍,单手提灯,也不知方才是如何敲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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