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X在此时第三次发作。
江离身T骤然绷起。姜惟下意识以掌心护住她心口,月魄银光隔着甲片向她涌去,却只压住半息。蚀魂散已经深入枯萎灵脉,单靠相贴的手掌不够。
照夜带着守军退下城墙。
北墙顶只剩他们二人,脚下是被留下赴Si的七百鬼卒,远处是尚未出现的仙盟剑阵。风从魂河吹来,带着万千残魂的哭声。
姜惟解开轻甲与衣襟,露出心口月魄。晶核周围的刀口因接连渡灵再度开裂,一圈暗红血迹浸透缝线。
“自己来。”他说。
江离扶着墙,没有动。
“方才在无昼殿,姐姐叫尊主叫得很顺。如今没人看了,反而又不会求人?”
姜惟站在她一步之外,没有主动靠近。衣襟敞着,月魄亮在未愈的刀口间,血顺缝线没入腰封。他明明已经把能救她的东西送到眼前,仍固执地等那一步由她来走。
江离看得出,他想要的并不是一句称呼。满殿万鬼都能叫尊主,只有她知道“阿惟”落在什么地方会使他失守。也正因知道,她每用一次,便把那个称呼磨薄一层。
他的话仍带着讥诮,掌心却已经托到她后颈。毒烧进心脉时,江离眼前短暂黑了一瞬。她在那片黑暗里听见月魄搏动,也听见七百鬼卒在外门下点名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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