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像过客一样,从嘴里进去,从胃里消失,留不下什么痕迹。
但这袋水饺不一样。
它有一个名字,有一个牌子,是田嘉蔡在超市的冷冻柜前站了一会儿后选出来的。
它的味道里藏着一个人的心意,那种心意的分量比他这些年吃过的任何一顿饭都要重。
那之后,他们的见面变得频繁了一些。
不是那种刻意的、约好的见面,而是一种更自然的、更随意的、像两棵种在同一个花盆里的植物一样自然而然地长到一起去的见面。
她从“刚好路过”变成了“今天下班早,要不要出来走走”,他从“嗯”变成了“好”,从“好”变成了“好啊,我也没什么事”。
他们的关系在这样缓慢的、不紧不慢的节奏里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像一条不知道流向哪里的小溪,没有地图,没有目的地,只是顺着地势最低的地方流下去,能流多远就流多远。
秦绶知道这不正常。
他知道一段正常的关系不应该建立在隐瞒的基础上。
他对田嘉蔡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他没有说的那些话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