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看在我跟您五年的份上……"

        "五年。"霍沉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像是从x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五年前你在码头偷货,手筋被人挑断,是我让人接上的。你忘了?"

        跪着的人脸sE瞬间惨白,额头抵在地毯上,磕出一个又一个闷响:"霍先生……霍先生……"

        霍沉站起身,一米九的身高在灯光下拉出很长的影子,几乎把跪着的人完全罩住。他走到那人面前,皮鞋尖抵着那人的手指,慢慢用力,碾了碾。

        骨头错位的声音很轻微,咔吧一声。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又被y生生咽回去,变成一声闷哼,身T蜷缩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起。

        "金边那条线,我养了三年。"霍沉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三个月,给我断了两个点。"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把匕首,刀身很短,很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蓝的光。他用指腹试了试刃口,指尖渗出一滴血珠,他看了一眼,随手抹在衬衫袖口上。

        "先生……求您……给我条活路……"

        霍沉没再说话。他抬手,动作很快,匕首cHa进那人的喉咙,正中央。血喷出来,溅在他手背上,是温热的,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淌。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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