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闷得黏稠,窗外蝉鸣不止。

        贺兆把最后一道地三鲜盛进白瓷盘里,习惯X地多撒了半勺糖——贺穗嗜甜,从小就这样。他的手在围裙上随意蹭了蹭,解开系带,走到走廊尽头。

        她的房门虚掩着,露出一点缝隙。

        他抬手要敲门,指节悬在离门板三寸的地方,忽然顿住了。

        他没有听到太多。

        隔着一扇门,大部分声音都被闷住了,但那个男生的笑声,他听见了——是低声但亲昵放肆的语调。

        然后是妹妹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但是那一点点微弱的、细碎的、从门缝里若有若无地漏出来的低Y,足以让一个二十一岁的成年人拼凑出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僵在原地,血Ye从头顶凉到脚底。

        她在打电话。和一个人,一个男的。

        她谈恋Ai了?

        还是b谈恋Ai更——他的脑子拒绝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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