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大得像是骨头要被捏碎。
苏晚低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床沿,身子不稳地跌进他怀里。她的脸贴在他胸膛上,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烟草味,还有一丝冷冽的血腥。
“小泽……”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一只手掌按住了后腰。
佛泽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眼睛睁开了,但里面没有清醒——那双瞳仁漆黑如深渊,映着床头昏黄的壁灯,像某种蛰伏的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一寸一寸从她的眉眼滑到嘴唇,再到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锁骨。
“苏晚。”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缓,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苏晚浑身一僵。她在他身下轻轻发抖,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小泽……你喝醉了……我是妈妈……”
“妈妈。”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却冷得令人发寒。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声音轻得像呢喃,“你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是妈妈?”
苏晚的睫毛剧烈颤了颤。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小泽……别这样……你清醒一点……”
他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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