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cHa在茂密柔软的发丝中,他得到了我的回应,好像一刹割开了所有束缚,血花喷在他脸上、涌入他的鼻腔、淹没他的灵魂。彻底释放下所有压抑的、扭曲的、盘踞在Y暗心底的情绪。

        ——他的姐姐,正认真又忘情地回应他的Y暗与龌龊。

        哪怕她也许什么不知道。

        她或许都未曾意识到此刻与她接吻的人,是她亲弟弟。

        唇齿相融,纠缠不休。痴缠又热烈的吻着,他知道他不会被允许有什么东西停留在她身T里,唯有血Ye。

        唯有同出一脉的血Ye,谢让尘咬破下唇,舌尖带着血腥味迎了上来,将这份缠绵悱恻的吻变得充满了私心与病态。不会有人敢这样对我。除了他。

        他不能把JiNgYe留在我身T里。

        于是以血代替。

        我想,是恶心的。恶心的弟弟,龌龊的感情,总是b得我窒息又惶恐。

        他带来了道德的悖论,带着一切麻烦、一身枷锁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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