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没有受伤,离虚却如此关心他。
想要将手抽离,然而离虚握得太紧了,只能最后挣扎一下,嗫嚅解释一句:“我真的没事。”
“这里不是受伤了。”离虚指了指他肩膀处的牙印。
那是龙沛霖咬的,玉殊脑海中浮现出那句,“只是助兴的手段。”刚刚自己理智全无,忍不住自亵的模样,的确是助兴,助他人之兴。
“这里还有几处。”
离虚又指着他身上其他几处红痕。
现在离虚直接指出他身上的痕迹,玉殊心里有些难堪。默不作声地低垂着眼睫,龙沛霖虽然不正经,也不至于诓骗他,想来应该是没事的,只是不知道如何跟离虚解释。
许是见他沉默,离虚将羽衣重新披在玉殊身上,态度也柔和下来,柔声哄道:“好了,乖阿殊,刚刚是我说话重了些,让你脱下衣物也只是为了看看你究竟哪处受伤了,别委屈了,你去收拾一番。”
玉殊祭起水灵,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清洗,又将离虚羽衣洗净,烘干。他没有储物袋,自然也没有备用的衣物,只能继续披着羽衣,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羽衣,羽衣之下空荡荡的。
结界撤去后,他们两人找了一处栖息的山洞休息,离虚依然不放弃“检查”他的身体。
山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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