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身T沉重地压下来。她会痛,会羞耻,眼泪可能在那时就掉下来,顺着太yAnx流到耳朵里。她可能会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声音全部吞回去。可同时,她也会得到这场戏,得到后面所有的镜头,得到一个“周导力荐”的名头。第二天出现在片场时,所有人的态度或许都会不一样。至少,不会再有人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她。
她甚至想象到自己事后站在化妆镜前的样子:嘴唇红肿,衣服领口松散,锁骨上可能留下浅浅的指痕。她会用冷水用力洗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有些空洞的自己,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令人自我厌恶的解脱。
那样的话,她至少在这个剧组还能继续站在镜头前,而不是连站的资格都被剥夺。
晓晓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一个月牙形的红痕。掌心全是汗,凉凉的。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却一滴泪都没有掉下来。
化妆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灯管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某种无声的嘲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去。
可如果不走,她可能连站在这条路上的资格,都会被彻底剥夺。
那天晚上,她失眠到天亮。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却照不进她心里那片正在慢慢蔓延的、cHa0Sh而沉重的Y影。
而她还不知道,真正把她彻底推下去的,并不是这一次刁难,而是不久之后,另一个更残酷、也更无法拒绝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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