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总是对的,我确实不能只是将依赖放在某个人身上。

        连小盛都会离开我了,这世界上似乎没有任何一段关系会是「永远」。

        我突然很想念那个在我生日时,说他会永远当我的家人的小盛。

        所谓的家人,还是从亲密无间走到了渐行渐远。

        怎麽办?好想哭。

        此刻我虽然是一个人坐在图书馆的角落,但附近还是有其他人,其中不乏有同校同学,要是真的哭出来还满丢脸的。

        我x1了x1鼻子,正想起身去厕所整理一下情绪时,有个人忽然拉开了我身旁空位的椅子。

        我正觉得奇怪,斜前方明明有个空桌,这人g麽非要坐我旁边的位置?

        我转过头,却看见了佟霖。

        他淡定地打开书包,拿出了课本和笔袋,什麽也没说,就这麽安静地开始看他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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