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一听此言,忙屈膝跪下,双手交叠额头,道:“郎君言重了,小人整日介的食宿於此,夏衣冬裳从来没短缺过,每月还按例领有b别处多七成的俸钱,足够平日的用度。小人也Ai钱,但钱真要是多了,也不知道怎麽去花,还不如知足常乐。”

        “祸莫大於不知足,你能明白这一层,已经b世上多数人都活的自在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去吧,记得无事不要随意到院子里来,我这人喜欢清静,最烦别人打扰。”

        “诺!”

        侍者离开後,左彣叹道:“现在连我都想见一见这间逆旅的主人了……”

        徐佑笑道:“能将手下最普通的仆役调教的这般出众,主人恐怕也是钱塘城内数一数二的人物。想要见也不急於一时,以後有的是机会打交道。”

        用过了午膳,左彣出去找大夫,徐佑和衣睡了一觉,再醒来时望着窗外夕yAn西下,问起秋分,才知道一位姓刘的大夫已经来给履霜瞧过病了,断的也是里寒证,不过换了方子,以药石为主,食疗为辅,开了七天的药,让服完之後再去瞧过。

        “好转些了?”

        “嗯,大夫说幸好用药及时,江面上也没耽搁太久,再将养一段时间,应该可以痊癒。”

        徐佑放下一桩心事,起来洗了把脸,走到院子中的古槐树下负手仰头,静静的看着最後一抹红云。

        像血r0U在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左彣风尘仆仆的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看到徐佑忙快步到了跟前,道:“郎君!”

        徐佑这才从凝视中惊醒过来,笑道:“房子找的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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