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夜央低着眼,纤长的睫毛轻轻盖过眼眸,笑意犹在,只是淡了几分。
她迳自说下去,「没印象也没关系,无论如何我都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从高中那次见面开始我就很欣赏你,你擅长和别人划清界线,是我求之不得的特质。」
「……只是因为这个?」
柳夜央笑得畅快,「你想听更多的话,也有其他原因。」
离表定上班时间还有段空闲,叶知夏无法相信她的说词,但重逢後首次见面时柳夜央就明确表明想挖她墙角,代表这个想法不是後来出现,早在高中唯一那次碰面就产生了羡慕的好感。
她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值得欣赏,就连划清界线都是减少麻烦上身的表现。
怀疑归怀疑,叶知夏还是不想错放任何可能重要的线索,於是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例如?」
柳夜央手指敲敲桌子,「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过我赖以维生的收入来自金主的委托,因此我从来没有把自己放进选择的余地,只要能达成目的,我可以不计代价使用任何手段,包括牺牲我的自我界线。我想了很久,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人能成为我想要的那种人,没想到兜兜转转这麽多圈,原来是这麽乖巧的你呢。」
叶知夏愣在座位上,不可思议望着柳夜央神态自若说出这段话。
五年前被推向Si亡边缘的过程还历历在目,她眉毛剧烈跳动,胃里的恶心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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