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冷静得近乎无情，胸口却像被什麽狠狠压住。
他甚至能想像电话那头的若晴，此刻正红着眼睛，努力忍住哭声。
他太了解她了。
她越是难过，越会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
而他刚才，却亲手让她再次嚐到了绝望。
承轩垂下眼，指节泛白。
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她应该承受的後果。
可是当他想起她最後那句「我明白了」，心里却没有半点报复的快意。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疼痛。
他终究还是没有回拨那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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