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突然问她？」
记者没有回答，老人看着楼道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莫名其妙。」
调查没有得到太多东西，甚至没有一个能准确描述她的人。唯一留下来的，是那只狗，和一间空房子。
后来，他们查到了水电缴费记录，以及那套房子的房主——林宁泽。
虽然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普通到没有任何方向，甚至难以辨别X别。如果只看名字，很难判断它属于谁，但对于他们而言仍旧是个重大突破。
有人查了户籍信息和公开资料，最后发现，林宁泽，户主，一个已经两年前就去世的年轻男人，病逝，没有固定职业，普通人生，没有子nV，也没有和如一产生过公开交集，更没人知道，为什么他的名字会和书里的那个nV人联系在一起。
他们拿出手机b对了一下，确实是程青亚给的房号没有错。
现实小区调查线索到这里断掉。
报道最后，没有给出结论，只有几个无法连接起来的信息。叶宁宇盯着报道里的那句话：「普通到无法被记住。」他突然想起如一家的客厅。那个nV人站在轮椅后面，安静、准确、没有多余动作，她好像一直存在，却不那么引人注意。
各种猜测再次出现，但没有一个能被证明。
他打开之前保存的采访资料，里面有如一的声音，有停顿，有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还有他说：「我不能走以后，她就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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