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舔她,蹭她,藏起那股将将要倾泻出来的怒火,软了喉咙跟她说话:“宝宝,老公有哪里不对,你告诉我,我全部改正,宝宝不要吓我,拿分开来气我。”
“是不是哥对你做了什么?”
“是不是哥威胁你了。”
“宝宝,你和我说,我们一起解决行不行…宝宝你不要什么都不和我讲,无论遇到哪种事情,你不要自己承受,让我替你去承担、让我陪着你,好吗宝宝。”
他收敛掉冷硬的部分,像高中那样亲她,像高中那只绕着谢净瓷一个人打转的流浪狗。
孤僻的,唯独对她摇尾巴的小狗。
他因为保护她受了伤。
谢净瓷来之前听护士说过,他的手臂目前正在清创,过两天,要进行植皮。
有一片皮肤烧伤太深,已经坏死了。
他为了她,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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