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湿巾擦一擦,等会儿回来再帮你洗澡。”
谢净瓷精疲力竭,“可我走不动怎么办…”
“哥哥背你。”
她被钟裕放倒在床上,像没了骨头,躺着让他拉起她的手和腿穿衣。
外面,雪正在飘。
钟裕自己穿了件大衣,给谢净瓷穿上了羽绒服。
他背对她屈膝半蹲。
谢净瓷软着腿趴上去,搂紧他,缓缓被他背起。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特别。
从小到大,只有姑姑背她最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