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铁铲靠在墙边,铲头碰地,响得脆。
「老板,煤够了,水温稳得住,中午能开池。」
他说话时眼睛没抬,只盯着自己掌心的油印。
老板把通条抽出来,通条头带出串黑垢,垢掉在炉口铁皮上,嗤地冒烟。
「阿志,今天你也在池里,让他量我们几个人。」
老板说,说时手在我腰上按了按。
阿志的肩沉了下,背心上的油印跟着皱。
「老板,我手粗,他嫌。」
他声音闷,闷得像炉膛里的呼噜。
「他嫌是他的事,你手粗才通得开炉管。」
老板把通条丢进铁盆,盆底响得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