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是你爸的裁法。」

        他解我的带子,手指擦过我后腰的布,布被他一层一层拉开。

        「围裙是我自己的。」

        我嘴上这样说,手却抓住桌沿,桌沿的红木被我抓出两道汗印。

        他把我围裙解开,围裙落在地毯上,我爸的围裙、我妈的围裙、我的围裙都是同一个裁法,只是我的短一截。

        我里面穿的是大姐给我买的内衣,淡红,洗过很多次,弹性松了,像放久了的桌围绳。

        他把我内衣的下摆掀起来,掀得像掀蒸笼的盖,一层一层,怕热气跑掉。

        「你比金枝白。」

        他说完就去摸自己的皮带扣,扣子是他从游览车钥匙串上分下来的,金属被他掌心的汗焐热。

        「你是我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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