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我每次最後一箱都替你搬,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小叔子叫她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水龙头盖过去,可是她听见了,听到她里面一路缩,缩到小叔子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小叔子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镜柜,也躲不开小叔子。
她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班次,那天夜里她被看成站在这一张竈台这一头的人。
她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她额头撞到小叔子的肩,撞到小叔子工作衫的布在她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她小声骂了一句,骂到小叔子整个人笑到抖。
「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动。」
小叔子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她後脑,托得不晃,不晃到她整个人挂上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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