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哭着跟父亲说,应该把我送进矫正中心。
她不是不爱我,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爱一个她看不懂的孩子。
父亲沉默了很久,并没有把我送走,但母亲因此不再主动跟我说话。
父亲开始带我辗转各地寻医问药。
那些挂着各种头衔的医生们无一例外地对我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他们想研究我,想证明精神病态是遗传的,好借此在医学界留一笔。
但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因为父亲的身份在那。
医学技术也无能为力后,父亲给我买了很多书籍,全是积极正能量的。他偶尔会抽时间陪我,只是次数远远少于得知我被确诊为精神病态前。
我觉得他尽力了。
作为父亲,他在极力传授最优质的家庭教育。
不去医院的那日子里,我还是继续上学,身后总有人监视,我知道是父亲的人。
我都知道,我也惊讶于自己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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