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泄了。"她说,声音变了,哑了,尾音卷得厉害。
"泄。"赵铁说。
她的腿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往池沿上滑,赵铁掐住她的腰把她吊住,鸡巴没出来,往里连顶了七八下。她哭着泄了,眼泪掉在池沿上,穴口一层一层绞住他的鸡巴,绞得他龟头抽疼,她的指甲在他手背上抓,抓出四道红痕。
赵铁在她泄完的时候把鸡巴抽出来,腰往前一顶,精液射在拖把上。
头一股射在拖把头上,棉线头子接住了,白的一团挂在黑棉线上。第二股射在铝杆上,顺杆往下淌,淌到杆子中段,滴进池子里。第三股射偏了,溅在她后腰上,她后腰上挂了一滴白,往下滑,滑进裙子里。
赵铁喘得站不稳,背抵着池沿,两只手撑着池沿边,鸡巴还在跳,每跳一下又挤出一点,滴在拖把杆上。
娜塔莎趴在那儿没动,脸贴在池沿内侧,头发湿了,贴在脸颊上。她的穴口还在抽,一张一合,往外流水,混着赵铁的精液,水从池沿上淌下去,淌进池子里,池子里半池热水变成灰白的一池。
"你把我操哭了。"她说。
"你自己让我用力的。"赵铁说。
她笑,笑的时候肚子抖,抖得池沿响。她撑起身体,裙子从腰上滑下来,她把裙子往下拽,拽到大腿,然后整个人从裙子里钻出来,裙子留在地上。她光着身子走到池子边,弯腰,把手伸进池子里搅了搅,那一池水已经浑了,漂着白丝。
"这水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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