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一点,宿舍就我一个人。门被敲了三下,老猫进来,后头跟着教练。

        我说你俩一块儿进我屋,传出去不好听。教练说:传出去什么,你替补三年,谁提过你。老猫把门带上,反锁。

        教练把眼镜摘了搁桌上,光看人眼睛细。他已成年三十一,进队六年,说话跟念战术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说:裤子脱了,趴床上。

        我说教练你让我脱裤子干什么。他说:看你身体条件。我说我年年体检。他说:这回看里头。

        我趴下了,床单是凉的。老猫坐床尾,把我两条腿分开架在他肩膀上。教练站床边,从抽屉里摸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又挤了一管按摩油在手心。

        他两根指头抹着我屁眼口转,转得我屁眼自己一缩。我说别转了,我肠子都跟着动。他说:放松。我说我放松不了,你手凉。

        他把油顺着屁眼往里抹,一根指头进去,两指,三指。他指头长,我里面被撑得发酸,水从屁眼里淌出来,淌到他手腕。

        他说:三指不够。老猫说:给他上拳头。教练说:上拳头。

        教练把四根指头并到一起,拇指扣在外头,整只手攥成一个拳头,尖朝前,抵着我屁眼口。

        我说你整只手进去?他说:嗯。我说你个狗日的教练。他说:骂完放松。

        他拇指压着屁眼口慢慢往里塞,我屁眼被撑到极限,疼得我直叫,指甲抠进床单。他不停,一寸一寸往里送,我屁眼被他撑得翻出来一圈,白亮白亮的。

        我喊:停。他说:不停。他手掌根压着我屁眼口,整只手塞到底,我里面被撑得发胀,肚皮下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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