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登下意识地回抱住他，将他托住。亚历山大的皮肤触感宛如大理石般冰冷。“你可真是不擅长撒谎。而且，你的鼻子都冻青了。”
“你……你的也一样。”亚历山大将脸埋进凯登的颈窝。他那冰冷的鼻尖……“谢……谢谢你。谢……谢谢你过来。”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淹死吧。那后续的文书工作简直会是场噩梦。”凯登说着，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双手在亚历山大的背上飞快地来回揉搓，试图通过摩擦，在两人胸膛紧贴的地方辟出一小片温暖。亚历山大的心跳剧烈地撞击着凯登的胸口，节奏急促而狂乱。
两人就这样紧紧依偎着漂浮在水面上，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成了这片雾气弥漫、死寂沉沉的环境中唯一的声响。严寒仿佛有了生命，肆虐地侵袭着他们；但在两人笨拙的拥抱中，另一种热度却悄然升腾。他们清晰地感知着彼此的肌肤、近在咫尺的距离，以及那种荒谬而极致的亲密——赤身裸体、半冻僵的两人，竟在这荒郊野外紧紧贴在一起。
亚历山大微微向后退开一点，看向凯登。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嘴唇已然冻得发青。“取……取暖计划……启动？”
“呵，早就启动了，”凯登低吼道，“把你那冻僵的屁股挪到岸上去。现在就去。”
他们手脚沉重而麻木，动作笨拙而急促地向岸边游去。凯登先踉跄着爬上岸，粗糙的沙砾和鹅卵石硌得他脚底生疼。他转过身，一把拽住亚历山大的手臂将他拉了上来。亚历山大瘫倒在他身上，浑身湿透，止不住地颤抖。
“火……”亚历山大牙齿打着颤，艰难地挤出一个词。
“废话。”
他们跌跌撞撞地沿着小径往回走，四肢冰冷潮湿，纠缠在一起。木屋的门不知何时关上了。凯登摸索着那道老旧的铁门闩——手指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好不容易才将门推开。两人跌进屋内，像一团瑟瑟发抖的躯体，瘫倒在编织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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