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寄回今晚的那个人,是我。
六、周日
後来的事,我不想细说。
我只记得,没有人来敲我的门。没有警察,没有邻居,没有人问起她去了哪里。後来我才知道,她一个人住,下周的假早就请好了。世界安静得像是有人事先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而这份安静,比任何警笛声都让我害怕。
周日,薪水入帐了。
我走进那间店,买下了那支限量款手表。
回到家,我把它和周五从未来收到的那支并排放在桌上。两支一模一样的表,只有一点不同:旧的那支,在四点钟方向的表壳上,有一道细细的刮痕。
我盯着那道刮痕看了很久。
然後我拿起钥匙,在新表的四点钟方向,轻轻划了下去。
我没有想过要不要这样做。手比脑子先动了。
两支表,一支要寄走,另一支是从未来寄来的。我把後者锁进抽屉,再也没有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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