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花里看,将一片压住玫瑰的叶子拨开,回喜欢。输入提示出现很久,他最後只有那就好。
下班走不了,三束没法一次拿。行政同事帮我抱一束下楼,问到底是不是三个人,我答不是。
「一个?」
我笑,她看了我一下,没有继续问,只说这样我那张桌子明天能恢复上班。我叫的车到了,她把花放进後座,提醒别压坏。
司机从後照镜看我们忙,笑说今天抱花的客人多,抱三束的还没见过。我也笑,手里护着卡片,没有解释为什麽。
母亲见我进门三次,终於放下正在叠的衣服。
「买这麽多?」
「别人送的。」
「谁?」
我到厨房找瓶子,答老板。她跟过来,确认是不是程总,我点头,接好水,才找剪刀。
弟弟听见名字,从房间出来。他看看花,又看看今天日期,问姐是不是终於把上班和谈恋爱排到同一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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