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
圆形浴缸被热水注满,细密泡沫浮在水面,暖意一点点包裹住酸软的身体。林舒雯整个人浸在水里,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
安静下来以后,今晚发生的一切,竟像走马灯般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从那通歌迷会电话开始,从她满怀期待地坐进车里开始。再到荃湾那栋阴森空荡的商场,被陈天雄威胁剪断裙子肩带,她哭得惊天动地,又穿着不到三百块的裙子,坐在大排档里吃糖水……
简直荒唐得离奇。
又想起那个男人蹲在自己面前,笨拙地哄她别哭的样子,想起他手臂被自己咬出血印还不敢发脾气,想起他捂住耳朵,被自己哭得头都大的崩溃模样……
最后,她想起他站在电梯外说的那句话,大脑忽然停止运转。
那个衰神,那个咸湿佬,那个一肚子坏水的扑街。方才竟然没有再嬉皮笑脸,也没有再故意招惹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
就像是…在认真和她告别。
林舒雯忽然睁开眼,烦躁地踢开脚边那堆绵密的白色泡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