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那么脆弱。”
许朝点了点头。
却没有离开。
等医生处理完、工作人员去柜台拿药时,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陆廷洲靠在床头,脚踝缠着固定带,手臂也裹着纱布。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却还是习惯性地挑起眉。
“别摆那副表情。”
许朝抬头。
“我没有。”
“有。”陆廷洲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我受伤是你害的。”
许朝抿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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